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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5日 “林妹妹”之死与中医“林妹妹”之死与中医 每时每刻,在这个世界上都有生命诞生死亡,“林妹妹”也只是众多已经终了的生命中的一个。因为她是“林妹妹”,所以大家格外投以关注。我并不在意这个事件本身,但是对这个事件中间的一些细枝末节却比较感兴趣——铺天盖地的新闻报导中有几个关键词特别刺眼:“乳腺癌”、“中医”、“中药”、“佛教医学”等等。 我很惊讶,像“林妹妹”这样的一个人,少年成名于《红楼》,浮沉商海多年,家私亿万,她比普通人拥有好得多的物质条件。假如说她没文化,或者没有受过教育,都是不尊重客观事实的。那么她这么样一个人,为什么会拒绝现代医学的治疗,而将卿卿性命托付给中医和所谓的“佛教医学”呢?依稀记得,报道她的某个亲友说过:“我们尊重她选择的方式”。诚然,我们不能左右一个人的思想和行为,但是分析这种现象产生的原因却很是有必要。 佛教是宗教,根本无“医学”可言,所以相信有“佛教医学”存在,且能够“治病”的人还是很少见的。但是在现代社会,古老的中医却仍大行其道,误国人者良多。我个人的观点,国人盲从中医的原因主要有两点:1.全民科学教育水平较低,科学观念没有深入人心;2.中医存在数千年,在国人心目中先入为主,根深蒂固。 我们知道,原始社会生产力水平极度落后的时代,是没有医学的,患病的人完全将希望寄托于巫术,后来渐渐出现了经验医学。中医的理论基础是“阴阳五行”,了解一点哲学的都知道,阴阳五行是数千年前出现的朴素唯物主义的世界观,与唯心主义相比,当时这种观念无疑是先进的。但是时代在进步,社会在发展,科学在不断的被人类揭开真面目,数千年前的陈旧世界观早就到了退出历史舞台时候。可是传统的中医仍然在抱残守缺,敝帚自珍,完全拒绝改变。“阴阳五行”作为一种哲学,或许在指导我们的临床思维时可以有所借鉴,但是作为具体科学来诊断治疗疾病就落后而不合适了。在传说中,神农尝百草是中医的滥觞,中药典籍有附会神农氏的《神农本草经》,后来又有李时珍的《本草纲目》等等,中医经典有托名黄帝的《黄帝内经》,后又有《金匮要略》、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、孙思邈的《千金方》、清代复出现温病的概念。中医药发展的大致脉络就是如此。神农氏和黄帝都是传说中的人物,不足为信。李时珍等药学家的实践精神令人称道,但是没有经过科学检验的药物真的那么让人信服吗?百草,“神农”“尝”过之后就认为它可以治病,别人没有再去尝,也没有经过大样本应用,没有经过统计分析,毫不迟疑的完全接受,并且生搬硬套到诊疗中。为什么这个病用这个药,因为黄帝说的,根据“阴阳五行”理论,这个病如何如何,这个药药性如何如何,所以这样用;为什么这个药药性如此?因为神农他当年尝过……这简直是很可怕的一件事。医书也是如此,前人根据所谓的阴阳五行理论闭门造车,整出一本书,从此流传人世,后人就墨守成规,奉为圭臬,一辈子趴在这几本故纸上面寻章摘句,皓首穷经。凡是古人古书上记载的,便是金科玉律,没有人怀疑“古人会不会出错啊,到底是不是这样的啊,阴阳五行到底可不可以解释疾病啊?”。没有人怀疑也就没有人去改革,所以中医数千年来几乎止步不前,直到今日仍然在那里“阴阳五行”一通。其“辨证论治”无非也是为了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”——只要我老人家能自圆其说,就有道理,辩证不同嘛。你怎么能说我老人家治的不对呢?治好了那是我老人家的功劳,治不好是天命,跟我老人家无关。 回到“林妹妹”的个案,乳腺癌,看看中医是怎么解释这种恶性肿瘤,怎么帮助“林妹妹”这样的患者的。教材上原文是“祖国医学认为在乳腺癌的治疗方面应以疏肝理气为主,选用香附、白芍、青皮等佐以攻毒解毒药,如全蝎、蜂房、蝉衣等可能有一定作用。” 从以上的文字可以知道,中医认为乳腺癌是因为“肝气郁结”产生的病症(所以才需要疏肝理气)。人体解剖学已经证实,肝脏和乳腺根本没有直接联系;现代医学的观点,乳腺癌是一种恶性肿瘤,是在各种致癌因素作用下,正常细胞恶性变之后导致的。那是一个癌细胞组成的瘤子,而不是“郁结”在胸部的一团“肝气”。中医认为是“肝气郁结”,总要有证据能够解释这种观点吧?“谁主张谁举证”不是?但是中医没有证据,只会对你说:“古书上这样写的,那就一定是这样的。”国人总不能到地下找当年写书的名医讨教吧。当年的名医可不敢解剖人体,他老人家看到有个大婶这几天烦躁,“肝火”很旺,过几天碰巧乳房上长个包,好,“肝气郁结”。他可没有办法把“肝气”拿出来给你看,就算你把切除下来的癌肿放在他面前,他也会告诉你:看,这就是“肝气”。这就像当年的星相学家,看到慧星,可不知道这是以椭圆轨道绕太阳运转的天体。长的像扫把,好,扫把星。第二天皇上出行正好踩到狗屎,好,在笔记本上记下:“扫把星是灾星,皇上踩到了狗屎”(古代的医书大抵就是这样写出来的)。于是后来的星相学家就天天捧着古人的书看,看完了碰到慧星,好,古人说这是灾星,就跑去说:“臣夜观星相,慧星凌日,陛下将有不祥。”(后世的中医大抵也是这样当医生的)。于是陛下就傻乎乎躲在寝宫不敢出来了(盲从中医的患者大抵就跟这皇上是差不多的)。 乳腺癌的治疗,现代医学以手术切除为主,辅以化疗,放疗。化疗药为什么能杀死癌细胞?《药理学》上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中医却很天真的认为“香附、白芍、青皮、全蝎、蜂房、蝉衣”等混在一起熬成一锅大杂烩汤,喝了可能(口气不是很确定的)有一定的作用。不知道还有谁看了这样的文字还敢于把生命的赌注下在这样的“可能”上。这些中药成分极其复杂,光是一个“全蝎”,活活的一头蝎子,其包含的分子种类浩如烟海,到底中医做了什么试验,认为什么成分可以杀癌细胞呢?没有试验,神农他老人家尝过就够了。中医医书上甚至都没有写过肿块有良性恶性之分,中医甚至都不知道有癌症。在中医眼中,只要是乳房上的肿块都是“肝气郁结”。都用这个方子。所以这个方子治乳腺癌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。没有就试试吧,“林妹妹”试了一下,她已经找古人算帐去了…… 中医或许要辩解说:癌症本来就治不好。中医都不知有癌症,怎么知道癌症能不能治好?……好吧,放过你,不追究这个问题。那么中医不是说乳腺癌是“肝气郁结”吗?“疏肝理气”就是了嘛。为什么“林妹妹”在接受中医治疗过程中完全没有好转过呢?用没有确切疗效的药物当然不能好转。吃所谓的“全蝎”和吃猪肉又有什么区别呢?现代医学治疗乳腺癌却有科学的统计数据说明,接受以手术为主、以放疗化疗为辅助的治疗和不接受治疗之间差别太大了。现代的医学承认科学尚有很多未知领域,还有很多疾病不能完全治愈。包括对乳腺癌的治疗,虽然不敢说能100%治愈,但却可以很明显的延长乳腺癌患者的生命,改善生活质量。 中医的古书比今日某些中医还是要谦虚多了。“广东著名老中医”,有博士生导师头衔的邓铁涛老爷子,2006年下半年在CCTV-10某一期《大家》节目中和大家见面了。面对主持人,邓郎中说了如下的话:“西医能治的,中医都能治;西医不能治的,中医也能治……”。吓得我战战兢兢,后悔不已:当初怎么不效法“程门立雪”投到邓郎中门下呢?可惜广州是不下雪的。是啊,都能治,只不过“治”和“‘正确’地治”区别那是相当的大。 在那个节目行将结束的时候,邓郎中又说了:“下一步我将研究艾滋病的中医治疗(原话的大意)。”主持人笑着又问:“那么我们能够期待多久以后可以看到您在这一方面有所进展呢?”邓郎中说:“保守一点,给我一年半吧……”壮志雄心如是。 我看到这里简直无语了,中医简直无敌了。邓郎中可能已经开始翻古书了吧,用一年半的时间翻书果然还是太宽裕。艾滋病嘛,古人早就知道了,用“阴阳五行”解释就可以了。中医眼里无所不知的古人犹如天神一般,万丈光芒照耀着后世中医前进的方向,激励着他们不断翻书的信念。我决定很耐心的等上一年半,拭目以待,看看他老人家届时如何再“阴阳五行”一番,然后再拿什么样的、神农尝过的百草混在一起熬一锅汤,治疗河南那些因为卖血而不幸得病的农民。就像期待他当年在广州“非典”肆虐的时候用“板兰根”治“非典”那样。不过现在屈指算来,距离他的大放豪言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,替艾滋病人欢欣鼓舞一下:你们就要有救了……
国人对中医药的认识存在诸多误区。 有人认为,中药没有副作用,中医就算无功却也无过,就此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中医没有去研究中药有没有副作用,或者甚至是不愿意去研究中药有没有副作用,就武断的说“中药没有副作用”,这简直也是胡扯八道。中医同样没有科学依据证明这一点。相反的,举一例:现代医学早已经证明含有马兜铃酸成分的中药,如木通、防己、马兜铃等等,可以导致肾小管坏死性的肾功能衰竭。我在2001年实习的时候曾经在南京军区总医院肾内科亲眼见过这样的病例,服用含有马兜铃成分“龙胆泻肝汤”之后导致肾衰尿毒症来就诊。中药成分复杂,说不准哪个药方的哪味药的哪种成分就会要了你的命,不信的遗老遗少可以以身试药,喝几碗“龙胆泻肝汤”试试。 有人还认为:“中医治本”,“西医治标不治本”。在这里,我要拜托,请把“西医”称为“现代医学”。所谓的治本,中医大概是要祭出“扶正祛邪”那一套来。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:“亲娘啊,‘扶正祛邪’呢!好神奇!”。“正”到底是啥东东啊?好抽象;“正”到底怎么“扶”啊?用拐棍吗?玄而又玄。老百姓听得频频点头,却一头雾水。现代医学的治疗包括“对因治疗”和“对症治疗”两个方面。病因,就是疾病的根本原因,就是所谓的“本”;症状,就是疾病的临床表现,就是所谓的“标”。举个例子,很常见的一种病,“肺炎球菌肺炎”,病因是肺炎球菌感染,病人会发烧,会出现咳嗽、咳痰、呼吸困难等等症状。肺炎球菌感染是病因,我们用青霉素杀死肺炎球菌,去除致病的根本原因,就是“治本”;发烧我们用物理降温、用退烧药,咳嗽、咳痰我们用化痰药帮助痰咳出,呼吸困难我们就扩张支气管、吸氧,这就是改善症状,就是“治标”,所以,现代医学才是标本兼治啊。 某一期《健康报》上面有一篇文章,题目叫《中医要用疗效说话》。言之凿凿,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。我看了会心一笑:疗效,这已经是中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。中医除此已经没有办法辩解了。至此,我们也已经可以叹一口气,然后悲悯地摇摇头,来一句“技止此耳”了。为什么什么叫疗效?个案不能说明问题,治好一个人,一千个人都死了,这不能叫疗效,疗效需要经的起统计学的方法检验。如果科学证明,经过大样本随机取样调查,统计分析之后发现,用这种药和不用这种药差别很大,有统计学意义,那么好,我承认这种药的疗效。但是中药成分复杂,到底是什么成分有效呢?中医他搞不清。或许某个药方里面的某种成分确实对某种病有效,比如中药青蒿中提纯的青蒿素可以治疗疟疾,但这不能说明别的药方也一样有效。这就像街头算命先生告诉你,今天你会捡到钱,结果你真的捡到一块钱,这能说明算命先生算得准吗?那是他瞎猫碰到死耗子。或许第二天他又告诉你,今天你还会捡到钱,结果你只顾兴高采烈低头走路捡钱,不留神被“镊子党”夹走钱包。不否认,用现代医学的方法研究中药,可以取得像青蒿素这样的成果,但是这和中医的理论无关。中医不知道是青蒿里面的叶绿素治好疟疾的还是青蒿素治好的,甚至不知道是药方里面青蒿这味药起了作用。有没有中医理论,青蒿素都可以治疗疟疾,其机理现代医学另有一套科学的解释。目前的“中医院”几乎都中西医结合了,都用西药,然后每个病人每天都有一服中药喝,至于是谁治好了病?中医一定说:“主要是那服中药的功劳。” 鲁迅先生的文章有记载他追寻现代医学原因。当年鲁迅先生的老父亲得病,中医要求用“冬天成对的蚱蜢”做“药引”云云。“秋天的蚱蜢”都“长不了”了,冬天还哪里去找蚱蜢啊,还要求是明媒正娶的一对“元配”蚱蜢,当然找不到。所以鲁迅先生的老爹医不好死掉自然也怪不得中医,只能怪他自己找不到“冬天成对的蚱蜢”。因此鲁迅先生认为“中医不过是有意和无意的骗子”,于是漂洋过海到日本仙台去学医,学成之后为什么大家没听说“名医周树人先生”,只听说“大文豪鲁迅先生”呢?那是因为鲁迅先生觉得医学能治人身体的疾病,却不能治疗人思想的疾病,真正要拯救国人于水火要靠思想的革命。前阵子看到腾讯的调查,居然还有超过80%的人认为“中医是科学”,中医的既得利益者又要开始高兴了。看了真是痛心啊。那无非是承认阴阳五行也是科学,街头的那些戴着墨镜却还能看清楚你给的是假钱的算命“瞎子”也要开始高兴了,原来他们也是科学工作者。 传统文化要继承,但是应当有选择性的继承。传统文化有精髓也有糟粕。古人留给我们的有四大发明,也有鸦片烟枪;有唐诗宋词元曲汉赋,也有懒婆娘的裹脚布。古人说的可不一定就对,比如古人说天圆地方,大地是由大乌龟驮着的。古人见过驮着大地的大乌龟吗?没有,可是古人可以大言不惭的这样告诉后人,说明古人是很喜欢不懂装懂、自以为是的,不要傻乎乎的相信他们。毛主席说:“去粗取精,去伪存真,古为今用,洋为中用”。这是多么有道理啊。可惜文革期间有些人断章取义,故意忘了“去伪存真”,只记得“古为今用”,甚至拍马屁折腾出了所谓的“针刺麻醉”一类的“野狐禅”。结果现在还有“针麻”吗?早就没有人用了。当年享受过“针麻”的国人无不咬牙切齿,叹息痛恨。中医在一定的历史阶段发挥了重要作用,这并不能成为中医继续存在的理由。留恋中医或者以此自豪的,实际上只是在那儿嚷嚷“我祖上曾经阔过”,只是在那儿显摆“几千年前,欧洲还是不毛之地的时候俺们老祖宗就会用‘阴阳五行’来忽悠人了”,这和阿Q没什么两样,我们要提醒这些人:“祖上阔过不错,但现在已经没落到要住土谷祠了”。只要是落后的,糟粕的,就应该当场抓到“大理寺”去,“革职查办,永不叙用”。 我黄尘清水只是一名小医生,现代医学的马前卒,或许看了这篇文章的人士还会认为我是国粹的叛徒。我的文章写的如此之差,冗长不堪,粗陋鄙薄,决不敢以鲁迅先生的事迹自况;也没有决心弃医从文,那会饿死,只好继续做医生糊口,兼济疾苦。有感于科学不彰,黄钟毁弃、瓦釜雷鸣的现状,痛心之余,心潮喷涌而出,故作斯文。花了很多心血,只为看到的人能够有所启迪。 神舟六号都上天了,还要在这里苦口婆心呼吁:相信科学,告别愚昧,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。现状虽然如此,但是曙光在前,接受现代医学的患者越来越多。小小螳臂无法档车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必将碾压一切的腐朽,化为齑粉。我相信,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发展,科学技术的进步,人民能够受到更普遍的教育,全民素质进一步提高,科学观念更加深入人心。古老的,曾经为国人的健康做了重要贡献的中医也将逐步退出历史舞台。正所谓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!” 5月13日 凯风凯 风 凯风自南,吹彼棘心。棘心夭夭,母氏劬劳。 凯风自南,吹彼棘薪。母氏甚善,我无令人。 爰有寒泉?在浚之下。有子七人,母氏劳苦。 睍睆黄鸟,载好其音。有子七人,莫慰母心。 ——《诗经 邶风 凯风》 这首诗情真意切,反复咏叹,颂扬母善的光辉。在女性地位低下的奴隶制社会仍然有这样一种声音,充分说明母爱的伟大在任何时代,任何国度,都是一样受到最高的崇敬。 前几天重读《西游记》,看到第十七回“孙行者大闹黑风山,观世音收伏熊罴精”,孙行者来到黑风山,听到那偷了锦斓袈裟的熊罴精对另外两位妖精说话,“正说中间,那黑汉笑道:‘后日是我母难之日,二公可光顾光顾?’”。连妖精都知道生日就是母难之日。 我和两个妹妹都出生在老家,位于山沟的一座土房。就算是现在,很多偏远农村的医疗条件还是相当匮乏的,何况是20多年之前,母亲定然是在强烈的阵痛折磨下,毫无安全保障地生下我们的,那时巨大的痛苦是我所不能够体会到的。《左传 隐公元年》有一篇《郑伯克段于鄢》,“初,郑武公娶于申,曰武姜。生庄公及公叔段。庄公寤生,惊姜氏,故名‘寤生’,遂恶之。爱公叔段,欲立之。”这段文字讲的是郑武公的妻子武姜因为生郑庄公的时候难产,因此嫌恶郑庄公,喜欢他的弟弟公叔段,想立公叔段为王储。一个母亲居然会因为难产而不喜欢自己的亲骨肉,抛开其它原因,我们至少能够知道,生产的过程确实是难以忍受的痛苦。 每一位母亲都经历了这样的痛苦,而且是明知道痛苦却仍然心甘情愿的去承受。人不像其它生物,懵懵懂懂,没有意识,所以这不是生物繁衍生息的本能,而是一种伟大的自我牺牲。 母亲不仅仅有生育之德,更有养育之恩。 在我幼年,刚刚实行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不久,经济落后,生活匮乏。在我的记忆里,却从来没有饥饿,甚至有时候还有糖吃。母亲将食物喂到我们小嘴时脸上的笑容一定是一幅天下最美的图景。 在我们三兄妹长期在外求学的年代,家里的情况依旧没有什么改善,为了我们的学业,父母的辛劳是不言而喻的。在我们参加工作之前,我极少看到母亲为自己购买新衣服。回家的时候,常常有邻居“告状”,说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母亲都很少上街买菜,母亲的节俭是出了名的。我常常责怪母亲过于节俭,每次母亲就反责我奢侈。我希望母亲不要对自己过苛,母亲却一直“屡教不改”。 母亲今年将满50周岁,白发悄然出现在她的头上,牙齿也已松动摇落了小半。即便我们兄妹仨还没有不成器到让母亲“朝如青丝暮成雪”,自然的规律依旧毫不留情地降临到每个人头上。子曰“父母之年,不可不知也。一则以喜,一则以惧。”(《论语 里仁第四)。母亲给我们的多,我们回报得却很少。真的可谓“有子七人,母氏劳苦”了。况且我还辞家千里,违背了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的古训,能够承欢膝下的机会更少。在母亲节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,也只能够写一篇博文表达对远方母亲的思念,可谓不孝矣。 诚挚的祝愿母亲幸福安康,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,也祝愿天下的母亲节日快乐,吉祥平安。
5月11日 凿壁上网凿壁上网 4个月过去,同事坚坚家的儿子已经从巴掌大长到七尺高。中国电信却始终没有履约临幸我破败的单身宿舍。交钱上网依然是一个梦想,就像国足踢出亚洲那么遥不可及,就像房价下调那么荒诞不经,就像医疗改革那么自欺欺人。 于是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,一个伛偻的身影跑到门口的冷作店,花7块钱人民币租借了一个电钻,在隔壁人家墙上打穿一个洞,从这孔洞将网线接到了他们家路由器。古人凿壁偷光的时节,不知道是不是也曾经租借了别人的电钻…… 我又屈辱地上了网,电信的办事效率将一个闻过则改的有为青年又推回到岐路上。 刚刚收到骗人短信一条:“湖南银联客户中心通知,您于本月10日在衡阳沃尔玛商场成功刷卡9800元,将在您的账户扣除,咨询0734-5251582《湖南银联》。”我突然惊讶于自己的孤陋寡闻:其一、衡阳开了一家沃尔玛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向我汇报;其二、鄙人所有的卡通通兑现估计都没有9800元,不晓得银联将从我哪个账户扣除这笔钱,呵呵……发送骗人短信的那厮又浪费了一毛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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